四周的人并没有散去,还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。秦岙跟曹英毅还有楼上边志专一起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…………自家楼底下,里里外外围了三圈人。几道小孩儿哭声从里面传来,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事。三个男人脸上同时一凌,秦岙祝安安一直有注意着,所以孩子发烧第一时间就发现了,摸了摸变身成黏黏怪崽子的小额头。不算特别烫,所以就给弄了一点温和的药。小船黏在妈妈身上不下来,委屈巴巴的,“药药苦~”祝安安轻声哄着,“苦效果才好,你喝了很快就不难受了,妈妈还允许你今天多吃两颗糖。”在苦苦的药面前,糖没有什么诱惑力。小船撇过脑袋,把脸埋在自己妈妈肩窝里,像个呆愣愣的小狍子,只要把脑袋藏起来,世界就安全了。小崽子奶音嗡嗡道,“不喝嘛~不要喝。”祝安安沉默片刻,“不喝药的话,妈妈给你扎扎针吧?扎针也能好。”祝安安说着抱起儿子就前往卧室,拿出了她包起来的长针,小船傻傻地看着那些长长的针,下一秒人直接机灵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