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明道:&;你既然不肯与他相认,又何必牵挂?拖泥带水,误人误己。&;刘念收回目光,行礼道:&;师父说的是。&;袭明眸光一闪,笑道:&;很好。你还算有几分聪明。&;&;不许!不许!不许!&;本想躺在地上装柔弱博取袭明同情的八哥闻言立刻飞起来,冲着袭明愤怒地吼叫,&;我是你唯一的入室弟子!他算什么东西,也敢登堂入室!&;袭明道:&;再吵把你逐出师门。&;&;&;&;有了新人忘旧人,你这个喜新厌旧的负心汉!&;八哥勃然大怒,对着袭明叽叽呱呱地抱怨。袭明忍无可忍,拎起他的翅膀,一个爆栗子敲下去。八哥脑袋一歪,昏过去了。袭明对刘念道:&;它只占个大师兄的名分,其他的,就当一只鸟吧。&;&;是。&;魂断处,梦醒时(十)那时候,刘念对鸟师兄还没有太大的认知,在经历了许许多多痛的领悟之后,才知道,他不但要把它当做一只鸟,还不能把它当做一只好鸟。他入袭明门以来,八哥就看他十分不顺眼,指望它尽大师兄之责是白日做梦,整日还要防着它损人不利己&;&;既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,还要保护对方不伤害自己。好在很多时候沥青都会过来搭把手。比如现在。八哥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坨肥料,一边发出奸笑一边朝他飞来。远远地看着,刘念脸上还未痊愈的伤疤就隐隐作痛。它飞到近前,嘴里发出投掷声,爪子一松,想将东西丢下去,但那东西像是从它爪子上长出来似的,无论它怎么踢怎么踹,就是不下去。刘念见它挣扎得痛苦,伸手去抓,被它一掌拍开,沥青从八哥身后扑上来,抹布裹住它的双足,气定神闲地说:&;大师兄,我陪你沐浴。&;八哥双爪被抓在一起,有点痛,更痛的是心,堂堂大师兄竟然在小弟面前丢人了,哪怕它现在不是人是鸟,丢鸟也不行!它哼哼唧唧地别开头。沥青冲刘念笑笑,恭恭敬敬地捧着八哥走了。刘念松了口气。靳重焰最闹的时候也没有它一半折腾。应付大师兄,沥青比他有经验。袭明从静室出来,看到他背对着自己发呆:&;噬魂炉研究清楚了吗?&;刘念连忙回身道:&;炉中好像镶嵌了三颗魂珠,一颗引魂,一颗锁魂,还有一颗噬魂。&;袭明嗤笑道:&;若真有三颗,炉子还能落到你手里?&;刘念想了想道:&;难道法地乱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