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
听着苏秀婉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,叶灵灵不自觉冷笑。
眼角却渗出了一滴泪。
“妹妹?父亲?”
她盯着苏秀婉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半年前,明明是苏雅儿惊了陛下的坐骑,冲撞了兽人皇的仪仗,间接导致了当时身怀六甲的皇妃受惊落胎,可最后,为什么是我被你们绑起来送到了兽人皇的面前,去顶下这所有的罪名?”
这个问题一出,苏秀婉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她的眼神闪躲,嘴唇也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当时,明明是你……”
叶灵灵步步紧逼,“你们,为了保住苏雅儿,为了保住你们城主府的荣华富贵,就毫不犹豫地将我这个所谓的养女,推出去当了替罪羊。”
“那个时候,你们可曾想过我是你们的女儿?”
“还有,”
她上前一步,那冰冷的气势,逼得苏秀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在我被流放的前一夜,苏雅儿亲手将一杯下了药的酒,递给了我,扔到了那些兽王的营帐中,这件事,你们,敢说你们,一点都不知情吗?!”
玄鳞在旁边听着她说出这件事,心底震惊。
原来那天晚上叶灵灵是被陷害的。
罪魁祸首就是苏雅儿。
难怪她会身怀六甲在极北之地一个人生活。
玄鳞的心生疼。
他很后悔那天晚上的所作所为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的情况。
叶灵灵多想忘记,她又怎么能忘呢。
“从我替苏雅儿流放之时,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。”
“所以,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,站在这里,跟我提什么亲情?”